詭短篇《神與劍》012

 

「你不要製造垃圾!」

「我沒辦法撿啊......」他聳聳肩,嘴角洋溢得意的笑。

老三指著他說:「人在做,天在看!」

「天......」李成達望向雲朵蔽日的天空,「天上真的有神嗎?鬼知道!哈哈哈......」

李成達手淫時臉上那股歪斜的淫笑浮現在老三腦海裡,讓他怒不可遏。「你媽以前也是拜神的,雖然是西方的神,你也得尊敬!幹那檔事躲在被窩裡幹的好!給神看到、給鬼看到,都會叫天公劈死你!」

「那檔事...‥你這個老光棍不幹這檔事嗎!」李成達滿不在乎地在褲檔前比劃手勢,「你不幹這檔事,你是去幹妓女嗎......還是你那玩意已經不行了!比我這殘廢還殘廢!哈哈哈......」

深怕又被氣得心臟不舒服,老三不再和他爭辯,轉身走向自己的屋子。

在關上門前,他返身向李成達嚴厲地說:「你沒救了!天公會收拾你的!」

這話之後,天下了一場雨,好大、好大,直到夜半。隔天,老三就被被殺死了。又一次,中庭裡聚集辦案的警察和看戲的閒人。這場熱鬧,老三不知道算不算參與到了。

「好臭!」一個警察從李成達屋子裡出來後後猛在鼻子前搧著手。「裡面一大堆不知道多久沒洗的衣服!還有腐爛的食物!幾包垃圾也不知道多久沒拿去丟了!」他向同事抱怨。

第二次來訊問李成達,警察對臭味的解決方式是請出他到中庭做筆錄。

李成達坐在輪椅上,很配合警察的問話,每個問題必有答案。

老三死後的兩、三天內,警察訊問了很多人,再一次被警方盤問,李成達真是被懷疑為殺人兇手了。

老三是誰殺的,並沒有被調查出來,反倒是查到了兩年前小女孩失蹤的案子。

疑似小女孩的屍骨在李成達堆在房間角落的一堆堆成山的衣服堆裡被發現。

對於這個發現,這組警察很得意,一年前曾搜索這裡的紀錄還在。

「誰會去翻那些衣服堆啊!你很好運喔不小心被底下的衣服袖子勾倒腳,你生氣才推翻那堆衣服!查到了這案子有獎金的!要請吃飯啊!」

「哎呀,還要等檢察官判了才算數啊!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警察不掩飾的喜悅看在被銬上手銬的李成達眼裡很不是滋味。他不想看著他們,他望向天。

「天公會收拾你!」他那張酸苦的臉,是因老三的話語在他腦海裡迴盪嗎?上次的搜查之後他得意過吧,無意間被查出罪行,他很無奈吧。

 

待續......

張苡蔚

本文引用自dearvivian - 詭短篇《神與劍》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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