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短篇《神與劍》013

 

「我真的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小孩的屍骨,搞不好是是那個小孩子趁我不在偷跑進我家躲在那裡,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死掉了。我是個可憐的跛腳的,行動很不方便,很多東西都沒辦法整理,我根本不知道那裡有什麼......」他替自己辯駁。這次,他很甘願地說出自己是個跛腳的。

不管怎麼說,房子內有具骸骨,李成達還是被帶去警察局了,警察還帶走幾個堆在客廳角落的十字架。

那和老三身上插著的那個很像,只不過插在老三身上的那個十字架下端被削成尖銳狀。一個警察把玩著一個十字架,他的手一下握在十字架的下端,一下又將十字架倒反過來,將手握住十字架的上端。「真像把劍啊。」

神是來救人的,劍是用來殺人的。神與劍本來就是相反的,神與劍卻可以相反在一眨眼之間。

「那個失蹤的小女孩真是那個跛腳的拐走的耶!」

「他媽怎麼教出他來的!難怪要自殺!」

「他為什麼要拐那個小女孩啊?」

「這還用說......」

「是啊,呵呵......三十幾歲血氣方剛啊!沒有女人會看上跛腳的啦,他只好自己來啊!自己來不怎麼爽快就騙一個小女孩來欺負啊......」

「哎唷~好噁心喔!不要再說這個了啦,等下還要吃晚飯呢!呵呵......」

調笑諷刺的言語雖然私竊,卻也迴盪在中庭裡許久、許久。直到,李成達回到家中。

他在警察局裡待了幾個小時便被釋放。罪證不足,但他還得繼續接受調查。

有一個警察推著他的輪椅送他回來。回去前,警察試圖和大門管理員閒聊。

管理員沒怎麼搭裡他,警察不會像老三的房東要他幫忙租房子還會給他點好處,且實況播出的政論節目正精彩著。警察只好逗一逗老狗,但老狗和牠的主人一個樣子,警察便走了。

被視為兩件案子的殺人兇手,別說幫助他,人一見李成達便躲。

一出家門,中庭裡朝向他的都是鄙視的眼光,主婦們一見他便趕緊拉走孩子們。管理員一見他便撇過頭,一向不搭理人的老狗朝他吠了幾聲。

他不當他們的態度一回事,他以為他還有一個避風港,他去教堂。

但教友們遠遠看見他便關上教堂的門。

「你們這些假道學!假善人!神說你們要幫助我!你們沒聽見嗎!你們給我開門!」他瘋狂大喊。這次,沒人理會他。

 

待續......

張苡蔚

本文引用自dearvivian - 詭短篇《神與劍》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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