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043

 

 

馬言森、羅彥澤被帶到警局。楊廷先讓他們認屍、那兩具排水溝浮屍。兩人認出男屍為陳學康,但對於那具少了腳趾的女屍,他們皆表示從沒見過。接著楊廷訊問他們相關腳趾、陳學康、王翊翔等問題,問得詳細深入,但兩人的供詞對案件沒多大的幫助。

「住在一起會沒見過面!胡扯!胡扯!」問到「小分」,楊廷丟筆大呼。

「我們真的沒見過那個叫小芬的女人啦!跟你說過,我們上夜班的和上日班的他們真的很難遇到啦!當他們週末放假,我們都要上班!」羅彥澤回應。

一連串的問題,大多由羅彥澤應答,馬言森彷若沒他的事旁邊聽著,但每個問題,他也都思考著。相關小芬,他想起每回洗衣服時看見吊在曬衣竿上的內衣,張開的胸罩隨風起舞,誘惑人的桃紅色猶如將被微風拂出香氣……他對小芬的印象唯有這樣。

「學長,回來了。」楊廷的學弟帶著劉繼斌過來。

「認過了?」楊廷問學弟。

劉繼斌較馬言森與羅彥澤稍晚才到警局,楊廷要學弟先帶他去認屍。雖然劉繼斌聲稱只在簽約時見過陳學康一面而已,更沒見過陳學康後來才一塊兒同住的女朋友,但他身為房東,楊廷還是以例行公事為由要他去認一認陳學康。

此刻劉繼斌的雙眼發紅、臉色發白,顯然哭過。

劉繼斌的模樣讓學弟有些難以啟齒。「男的和他們指認的結果一樣,劉先生還認出女的……是他的女兒。」

「啥!」楊廷訝異萬分。

「那女的名叫劉宜芬,有吸毒、攜帶毒品前科,我去調口卡。」

將劉繼斌交給楊廷,學弟離開。

劉繼斌坐到羅彥澤身旁。

「斌哥……」

「謝謝。」劉繼斌示意羅彥澤不用說話。此時他不需要安慰,縱使淚涕已模糊了他的嗓音。

楊廷問了劉繼斌相關劉宜芬的問題,他表示劉宜芬離家已久,多年未聯絡,他對女兒的近況一無所知,女兒是否真與自己的房客交往同居,他更不明白。

越來越複雜。偵訊告一段落,楊廷只有這番結論。

「那個……王翊翔現在看起來是自殺的應該沒問題,死亡的時間可能好幾天了,你們住在一起,怎麼會都不知道?」王翊翔的驗屍報告尚未出爐,楊廷認為一直在浮屍案兩具屍體上打轉也不是辦法,將問題移向王翊翔自殺案。

 

待續……

張苡蔚

本文引用自dearvivian - 《腳趾》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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