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婦密碼》037


陳仁回到局裡,沒回刑事組辦公室,直往鑑識組去。
他腦袋裡全是戒指上的數字,還有那把拆信刀為何流落四處的原因。他思考著每種可能姓。
「喂!」
一個喊聲讓陳仁停下腳步。
剛和他擦身而過的女子返回叫住他。
是何嫻瑜。
「是妳啊,正好,我找妳。」
「我知道,所以才叫住你。」何嫻瑜傻笑著。「剛在想案子的事,差點沒注意到你。」
她這樣笑起來的樣子很甜、很可愛。一時間,陳仁忘了要對她說什麼。
走路不專心又急匆匆的兩個人就這樣停在走廊上對望了起來。
「嗨,兩位。」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何嫻瑜轉過身。
「局長您好!」見是馬香蘭,何嫻瑜立即行禮。
「不必多禮了,很忙吧,妳是……」馬香蘭笑著望著何嫻瑜掛在胸前的識別證。
「報告局長,我是鑑識組的。」她恭敬地回答。
「何嫻瑜……名字挺好聽的啊……」
「謝謝局長!」
「局長好。」陳仁沒好氣。
「你們繼續,當我不在這裡。」馬香蘭站在他兩的中間。
長官在此,何嫻瑜顯得很緊張。「陳仁學長,你應該是要來向我要王義民的報告,可是今天還沒出來。出來了以後,我會送過去給你。」她快速地說完。「我還有其他事,局長,我先離開了。」她又行個禮。
「好、好。」連聲好,目送走何嫻瑜,馬香蘭看向陳仁。「這女孩不錯……」
「局長,妳耽誤我的時間了。」陳仁也要走人。
「等等。」她叫住他。
「局長有什麼吩咐?」
「你的兩個妹妹上次回家沒看見你,她們很不高興,我也是,但顧念你在辦大案子,我也不為難你一定要兼顧家庭。」馬香蘭擺起嚴肅面孔,「我再給你兩個禮拜時間,兩個禮拜後的週六,你得在家吃晚飯。如果案子沒破,你就不用回來吃飯了,工作還是優先。但你兩個妹妹之後會對你怎麼樣……我這個局長也顧不了你了。」
壓力、壓力,瞬間堆積在陳仁頭頂上。
限期破案、那一對雙胞胎黏人的功夫……思及此,陳仁又頭痛起來。
想著兩個小女兒纏著哥哥不斷地說話到天亮、一左一右夾著哥哥上街逛一整天的畫面,馬香蘭又慈祥和善地笑起。「不跟你囉唆了,我去忙了。」
無言又無奈,陳仁趕緊回去刑事組辦公室。
一開門,又一個急匆匆的人影撞上來。
「仁哥,我正要找你!」
是陳美麗。
「發生什麼事?」見她的急樣,陳仁問。
「我上次留了我的名片給張晴美住的那棟大樓的管理員。上午你不在的時候,他打給我,說有人來找張晴美。」
「誰?」
陳美麗答道:「是一間精品店的店員。店員說張晴美在六月中拿了一枚戒指要他們修改戒圍,弄好後他們要通知張晴美拿回戒指,卻一直打不通張晴美的電話,店員循著留下的資料找上她家。」
「是嗎!太好了!我現在過去那家精品店!」
陳仁要走,陳美麗拉住他。「仁哥別急啊,我已經去過了。」
「戒指呢,我看看……」
「沒拿到啦!」
陳美麗讓陳仁更急了。「妳到底在說什麼!說了老半天,為什麼沒有拿到戒指!講重點!」
「我想你要知道來龍去脈嘛……」陳美麗嘟起嘴,「店員不讓我拿,說張晴美本人不能來的話一定要拿當初他們開出的單據來領。我出示警察證件也不行啊!」
陳仁揉著額頭。
「現在怎麼辦?要檢察官開搜索票嗎?」陳美麗出主意。
張晴美家裡的畫面彷如鑑識照片一張張浮現在陳仁腦海。雖然感到頭痛,他一一回憶那些場景……客廳、茶几、沙發、房間、梳妝台、皮夾……
思考片刻,他得意地笑起。「不用了,我知道那張單據在哪裡。」
「證物裡好像沒這種東西啊。」陳美麗一臉狐疑。
「張晴美的皮夾裡。」
「皮夾……證物裡好像也沒有這件東西啊。」
「應該還在她家裡。那裡還讓我們封鎖著,東西應該還在。我馬上過去拿。」
陳仁踏著急匆匆的腳步。
好一個又急又忙的中午。
「喂!」
在分局大門口,他又被叫住。
是何嫻瑜。
「什麼事?」
「沒什麼。」
「妳在這兒做什麼?等人嗎?」
「沒有,我今天本來是休假的,來加班半天,今天班剛結束,現在還沒決定接下來要做什麼。……你去查案嗎,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有假不休,陳仁真喜歡這種人。
「你又頭痛嗎?」陳仁沒立即回話,何嫻瑜見他蹙起的眉頭,關心地問起。「給你的藥沒吃嗎?」
「為什麼你都看得出來呢。」陳仁笑著,他撫著自己無意識之間早已皺緊的眉心。「也好,我要去張晴美的住處,當初是妳負責鑑識的,我想妳可以幫上忙。跟我來吧。」
「好!」
陳仁往外走去,何嫻瑜跟著。

待續……
張苡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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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自 dearvivian - 《情婦密碼》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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